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鸠摩罗什传 2 <鸠摩罗什传>
时有莎[1]车王子、参军王子兄弟二人，委国[2]请从而为沙门。兄字须利耶跋陀，弟字须利耶[3]苏摩。苏摩才伎[4]绝伦[5]，专以大乘为化，其兄及诸学者，皆共师焉，什亦宗而奉之，亲好弥至[6]。苏摩后为什说《阿耨达经[7]》，什闻阴、界、诸入皆空无相，怪而问曰：“此经更有何义，而皆破坏诸法？”答曰：“眼等诸法非真实有。”什既执有眼根，彼据因成无实，于是研核[8]大、小，往复移时[9]。什方知理有所归，遂专务《方等[10]》。乃叹曰：“吾昔学小乘，如人不识金，以𨱎石[11]为妙。”因广求义要，受诵《中》、《百》二论及《十二门》等。 顷之，随母进到温宿国[12]，即龟兹之北界。时温宿有一道士，神辩英秀，振名诸国，手击王鼓而自誓言：“论胜我者，斩首谢之。”什既[13]至，以二义相检，即迷闷自失，稽首归依。于是声满葱左，誉宣河外。龟兹王躬往温宿，迎什还国，广说诸经，四远宗仰[14]，莫之能抗。时，王子[15]为尼，字阿竭耶末帝，博览[16]群经，特深禅要[17]，云已证二果[18]。闻法喜踊[19]，迺[20]更设大集，请开《方等》经奥。什为推辩“诸法皆空无我”，分别“阴、界假名非实”。时会听者莫不悲感追悼，恨悟之晚矣。至年二十，受戒于王宫，从卑摩罗叉[21]学《十诵律[22]》。 有顷，什母辞往天竺，谓龟兹王白纯曰：“汝国寻衰，吾其去矣。”行至天竺，进登三果[23]。什母临去谓什曰：“《方等》深教，应大阐真丹[24]，传之东土，唯尔[25]之力。但于自身无利，其可如何？”什曰：“大士之道，利彼忘躯。若必使大化流传，能洗悟蒙[26]俗，虽复身当炉镬[27]，苦而无恨。”于是留住龟兹，止于新寺。后于寺侧故宫中，初得《放光经[28]》。始就披读，魔来蔽文，唯见空牒[29]，什知[30]魔所为，誓心踰固，魔去字显，仍习诵之。复闻空中声曰：“汝是智人，何用[31]读此？”什曰：“汝是小魔，宜时速去，我心如地，不可转也。”停住二年，广诵大乘经论，洞其祕奥。龟兹王为造金师子座，以大秦锦褥铺之，令什升而说法。什曰：“家师犹未悟大乘，欲躬往仰化，不得停此。”俄而[32]大师盘头达多不远而至，王曰：“大师何能远顾？”达多曰：“一闻弟子所悟非常，二闻大王弘赞佛道，故冒涉艰危，远奔神国。”什得师至，欣遂本怀[33]，为[34]说《德女问[35]经[36]》，多明因缘空假，昔[37]与师俱所不信，故先说也。师谓什曰：“汝于大乘见何异相，而欲尚之？”什曰：“大乘深净，明‘有法皆空’，小乘偏局，多诸漏失[38]。”师曰：“汝说一切皆空，甚可畏也，安舍有法而爱空乎？如昔狂人，令绩师绩[39]线[40]，极令细好，绩师加意，细若微尘，狂人犹恨其粗，绩师大怒，乃指空示曰：‘此是细缕。’狂人曰：‘何以不见？’师曰：‘此缕极细，我工之良匠，犹且不见，况他人耶？’狂人大喜，以付织师。师亦効焉，皆蒙上赏，而实无物。汝之空法，亦由此也。”什乃连类而陈之，往复苦至，经一月余日，方乃信服。师叹曰：“师不能达，反启其志，验于今矣。”于是礼什为师，言：“和上[41]是我大乘师，我是和上[42]小乘师矣。”西域诸国，咸伏什神俊，每至[43]讲说，诸王皆长跪座侧，令什践而登焉，其见重如此。 什既道流西域，名被东川[44]，时符坚[45]僣号[46]关中[47]，有外国前部王及龟兹王弟。并来朝坚，坚[48]引见，二王[49]说坚云：“西域多产珍奇[50]，请兵往定，以求内附。”至符[51]坚建元十三[52]年[53]岁次丁丑正月，太史[54]奏云：“有星见于[55]外国分野[56]，当有大德智人，入辅中国。”坚曰：“朕闻西域有鸠摩罗什，襄阳有沙门释[57]道安，将非此耶？”即遣使求之。至十七年[58]二月，善[59]善王、前部王等，又说坚请兵西伐。十八年九月，坚遣骁骑[60]将军吕光、陵江将军姜飞[61]，将前部王及车师王等，率兵七万，西伐龟兹及乌耆[62]诸国。临发，坚饯[63]光于建章宫[64]，谓光曰：“夫帝王应天而治，以子爱苍生为本，岂贪其地而伐之乎[65]？正以怀道之人故也。朕闻西国有鸠摩罗什，深解法相，善闲阴阳，为后学之宗，朕甚思之。贤哲者，国之大宝，若克龟兹，即驰驿[66]送什。”光军未至[67]，什谓龟兹王白纯曰：“国运衰矣，当有勍[68]敌。日下人从东方来，宜恭承之，勿抗其锋。”纯不从而战，光遂破龟兹，杀纯，立纯弟震为主。光既获什，未测其智量，见年齿[69]尚少，乃凡人戏之，强妻以龟兹王女，什距[70]而不受，辞甚苦到。光曰：“道士之操，不踰先父，何可[71]固辞。”乃饮以醇酒[72]，同[73]闭密室。什被逼既至，遂𮓪[74]其节。或令骑牛及乘恶马，欲使堕落[75]。什常怀忍辱，曾无异色，光惭愧而止。光还中路，置军于山下，将士已休，什曰：“不可在此，必见狼狈[76]，宜徙[77]军陇上。”光不纳。至夜果大雨，洪潦[78]暴起，水深数丈，死者数千，光始密而异之。什谓光曰：“此凶亡之地，不宜淹留[79]。推运揆[80]数，应速言归，中路必有福地可居。”光从之，至凉州[81]，闻符坚已为姚苌[82]所害，光三军缟素[83]，大临城南，于是窃号[84]关外，称年太安[85]。 [1] 莎【大】，草【宫】 [2] 委国：拼音wěi guó，放弃君位。 [3] 利耶【CB】，耶利【大】【丽-CB】 [4] 伎【大】，技【元】【明】 [5] 绝伦：拼音juélún，绝群。同类中无可比拟者；独一无二的；没有可以相比的。 [6] 弥至：拼音mí zhì，更甚；备至。 [7] 阿耨达经：亦名《弘道广显三昧经》,或《阿耨达经龙王经》、《阿耨达请佛经》、《阿耨达龙王所问决诸狐疑清净品》、《人金刚门定意经》、《佛道广显经》等,是在梁代时已经被翻译成汉文的一部经典。《高僧传》卷二曾经记载龟兹鸠摩罗。 [8] 研核：拼音yán hé，审察考查；研究考核。 [9] 移时：拼音yíshí，经历一段时间。 [10] 方等：拼音fānɡ děnɡ，佛教语。方正平等，谓所说之理方正而平等。为一切大乘经教的通名。 [11] 𨱎石：拼音tōu shí，1.指天然的黄铜矿或自然铜。 2.指铜与炉甘石(菱锌矿)共炼而成的黄铜。 [12] 温宿国：西域三十六国之一，都城温宿城（故址在今中华人民共和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什县）。辖有今新疆乌什县、阿合奇县等县一带。 [13] 既：拼音jì，〈副〉不久；随即。 [14] 宗仰【大】，学宗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宫】宗仰：拼音zōng yǎng，1.推崇景仰。 2.谓信奉。 [15] 子【大】，女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宫】 [16] 博览：拼音bólǎn，广泛阅览。 [17] 禅要：拼音chán yào，禅学要义。 [18] 二果：即斯陀含。又作一来果，为沙门四果中的二果。“一来”指还要再来欲界一次，欲界前六品修所断烦恼已经断尽、欲界后三品修所断烦恼还未断，这就是一来果。 [19] 喜踊：拼音xǐ yǒng，欢喜跳跃。形容极度高兴。 [20] 迺:拼音nǎi，<连> 于是。 [21] 卑摩罗叉：Vimalākṣa ，汉译“无垢眼”，罽宾国（南北朝时范围为今之喀什米尔）人。由于眼睛带有青色，在佛法上，以律学为主，尤擅《十诵律》，当时的人便尊称他为“青眼律师”。春秋七十七岁。 [22] 十诵律：（梵语：Daśa-bhāṇavāra-vinaya），又称《萨婆多部十诵律》，佛教戒律经典，属于说一切有部。由弗若多罗与鸠摩罗什汉译，共61卷。 [23] 三果：即阿那含。又作：“不来果”。为沙门四果中的三果。“不来”指不再来欲界，当欲界的九品修所断烦恼全部断尽时获得不来果。 [24] 真丹：拼音zhēn dān，古印度对中国的称谓。与振旦、震旦、神旦同为Cīnisthāna的译音。 [25] 尔：拼音ěr，<代> 第二人称代词。 [26] 蒙【大】，朦【宋】【元】【宫】 [27] 镬：拼音huò，古代的大锅：鼎镬（常作为烹人的刑具）。 [28] 放光经：《放光般若经》，又称《放光般若波罗蜜经》、《放光摩诃般若经》、《摩诃般若放光经》、《光般若波罗蜜经》，汉传佛教般若经典籍，为西晋无罗叉、竺叔兰等翻译。 [29] 牒：拼音dié，书籍，簿册。 [30] 知【大】，知是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 [31] 用【大】，用以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宫】 [32] 俄而：拼音é’ér，[and soon] 不久;顷刻。也作“俄尔”。 [33] 怀【大】，怀即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 [34] 为【大】，为师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 [35] 问【大】，周【宫】 [36]《有德女所问大乘经》云： [尔时，有德婆罗门女心生欢喜，益加恭敬，即白佛言：“世尊！我闻如来于波罗奈仙人住处施鹿林中转妙法轮，未知世尊所转法轮说于何法？” 佛告之言：“有德女！我转法轮，说无明缘行，行缘识，识缘名色，名色缘六处，六处缘触，触缘受，受缘爱，爱缘取，取缘有，有缘生，生缘老、死、忧悲苦恼；无明灭则行灭，行灭则识灭，识灭则名色灭，名色灭则六处灭，六处灭则触灭，触灭则受灭，受灭则爱灭，爱灭则取灭，取灭则有灭，有灭则生灭，生灭则老死忧悲苦恼灭。有德女！此是如来于波罗奈仙人住处施鹿林中所转法轮，一切世间，若沙门、若婆罗门、若天、魔、梵，悉无有能如法转者。” 尔时，有德婆罗门女白佛言：“世尊！所言无明为内有耶？为外有乎？” 佛言：“不也。” 有德女言：“世尊！若于内外无有无明，云何得有无明缘行？复次，世尊！有他世法，而来至于今世以不？” 佛言：“不也。” 有德女复白佛言：“世尊！无明行相是实有耶？” 佛言：“不也。无明自性从于虚妄分别而生，非真实生，从颠倒生，非如理生。” 有德女复白佛言：“世尊！若如是者则无无明，云何得有诸行生起，于生死中受诸苦报？世尊！如树无根则无枝叶华果等物，如是无明无自性故，行等生起定不可得。” 佛言：“有德女！一切诸法皆毕竟空，凡愚迷倒不闻空义，设得闻之无智不了，由此具造种种诸业，既有众业诸有则生，于诸有中备受众苦。第一义谛无有诸业，亦无诸有而从业生及以种种众苦恼事。 有德女！如来、应、正等觉，随顺世间，广为众生演说诸法，欲令悟解第一义故。有德女！第一义者，亦随世间而立名字。何以故？实义之中，能觉、所觉一切皆悉不可得故。 有德女！譬如诸佛化作于人，此所化人复更化作种种诸物，其所化人虚诳不实，所化之物亦无实事。此亦如是，所造诸业虚诳不实，从业有生亦无实事。” 尔时，有德女复白佛言：“世尊！如我解佛所说之义，今者如来所转法轮，是虚空法轮，性空法轮，出离法轮，通达法轮，不思议法轮，无能转者法轮，无等法轮，如实法轮，无生法轮，无自性法轮，无相法轮。世尊！如此法轮如来已转。”作是语已，即以两手捧栴檀香末，散佛足上，而作是言：“世尊！愿我以此善根之力，于当来世，能转如是种种法轮。”] [37] 昔【大】，音【宫】 [38] 诸漏失【大】，滞名相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宫】 [39] 绩：拼音jì, <动> 把麻纤维披开接续起来搓成线。 [40] 线【大】，绵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宫】 [41] 上【大】＊，尚【明】＊ [42] 上【大】＊，尚【明】＊ [43] 至【CB】【丽-CB】【碛-CB】，年【大】 [44] 川【大】，国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 [45] 符坚：秦宣昭帝苻坚（338年—385年10月16日），字永固，一名文玉，略阳临渭（今甘肃秦安）人，氐族，苻雄之子，苻洪之孙，苻健之侄，是十六国时期前秦的君主，称大秦天王。 [46] 僭号：拼音jiàn hào，释义：1、冒用帝王的称号，2、超越本分的封号。 [47] 关中：拼音guān zhōng，指陕西渭河流域一带,为陕西的农、工业发达,人口集中之地区。 [48] 坚【大】，坚于正殿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 [49] 王【大】，王因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 [50] 奇【大】，奇乃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 [51] 符【大】，〔－〕【宫】 [52] 三【大】，二【宋】 [53] 建元十三年：即公元377年。 [54] 太史：拼音tài shǐ，官名。魏晋以后太史仅掌管推算历法。 [55] 于【大】＊，〔－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宫】＊ [56] 分野：拼音fēn yě，指将天上星空区域与地上的国、州互相对应。古人依据寿星、大火、析木、星纪、玄枵、诹訾、降娄、大梁、实沈、鹑首、鹑火、鹑尾等十二星次的位置划分地面上州、国的位置与之相对应。就天文说，称作分星；就地面说，称作分野。它之所以将天界星区与地理区域相互对应，其最初目的就是为了配合占星理论进行天象占测。 [57] 释【大】，〔－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宫】 [58] 十七年：义谓建元十七年。指公元381年。 [59] 善【大】，鄯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宫】 [60] 骁骑：拼音xiāo qí，英勇的骑兵。 [61] 飞【大】，飞等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 [62] 乌耆：又称焉耆（焉耆语：Arśi），是位于新疆塔里木盆地东北部古国。其国都是员渠（“焉耆”的同名异译），在今焉耆回族自治县黑城遗址（维吾尔语：قاراشەھەر Qarašähär；英语：Karasahr）。 [63] 饯：拼音jiàn，〈动〉本义:设酒食送行。 [64] 建章宫：为西汉汉武帝在汉长安城外西南侧修建的一座离宫，是汉武帝和汉昭帝时期的皇宫，西汉末年被赤眉军焚毁。遗址现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三桥镇，现存多座宫殿台基和太液池遗址。2013年，建章宫遗址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 [65] 乎【大】，〔－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宫】 [66] 驰驿：拼音chí yì，驾乘驿马疾行。 [67] 至【大】，到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宫】 [68] 勍：拼音qíng，<形>强劲、强大。 [69] 年齿：拼音nián chǐ，年纪;年龄。 [70] 距【大】，拒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 [71] 可【大】，所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宫】 [72] 醇酒：拼音chún jiǔ，味浓,香郁的纯正的美酒。 [73] 同【大】，阿【宫】 [74] 𮓪【大】，亏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宫】 [75] 堕落：拼音duòluò，落下。 [76] 狼狈：拼音láng bèi，意思是困苦或受窘的样子；也比喻彼此勾结。出自《三国志·蜀志·马超传》：“宽、衢闭冀城门，超不得入，进退狼狈。” [77] 徙【大】，徒【宋】【碛-CB】，从【宫】 [78] 洪潦：拼音hóng liáo，意思是多雨后的大水。 [79] 淹留：拼音yān liú，长期逗留；羁留。 [80] 揆：拼音kuí，揣测。揆度。揆策。揆古察今。 [81] 凉州：别称雍州、雄州、武威、姑臧、休屠，神鸟。中古时期，前凉、后凉、南凉、北凉、大凉、浑末均在此建都，有着西北首府、六朝古都美称；又有南有建康，北有姑臧的美誉。而且凉州刺史部，其治所就为姑臧，其辖域在今甘肃省及宁夏全境、青海东北部、新疆东南部及内蒙古西部一带，在清朝，其为凉州将军，凉州提督，专城凉州副都统，凉州镇总兵，甘肃巡抚，甘肃提督，凉庄道台，甘肃按察使，甘肃镇总兵的驻地，是当时西北地区的政治、军事、文化、经济中心。 [82] 姚苌：秦武昭帝姚苌（约330年—394年），字景茂。南安郡赤亭（今甘肃省陇西县西）古羌人，十六国时期后秦政权的开国君主。后赵末年南安古羌酋长姚弋仲第二十四子，姚襄之弟。姚苌在姚襄死后率其部众入秦，成为前秦的将领。淝水之战后姚苌在关中古羌人的推举下自称万年秦王，建立后秦，并与苻坚领导下的前秦作战。姚苌后来杀害了苻坚，并乘西燕东退而进驻长安，不久称帝。前秦宗室苻登在关中氐族残余力量支持下继续与姚苌作战，姚苌一度处于不利形势，但终大败苻登，渐处优势，但在消灭前秦势力前去世，直至儿子姚兴即位后才完全消灭前秦势力。 苻坚于淝水之战中大败，姚苌返回长安。而前秦在战败后国力大衰，其中北地长史慕容泓于战后第二年在关东起兵叛乱，回屯华阴（今陕西华阴市），响应于河北地区叛变的叔父慕容垂。苻坚于是命雍州牧苻叡出兵讨伐，而姚苌则任其司马。当时慕容泓因畏惧而率众东逃关东，苻叡因轻敌而决心追去邀击，不听姚苌的谏言，最终遭慕容泓击败，苻叡亦战死。姚苌在败后派长史赵都及参军姜协向苻坚谢罪，但二人却被愤怒的苻坚杀死，惊惧的姚苌于是逃到渭北的牧马场。在当地，尹纬、尹详及庞演等人联结羌族豪强共五万多户向姚苌归降，并推姚苌为盟主。姚苌于是在太元九年（384年）自称大将军、大单于、万年秦王，改元“白雀”，建立后秦政权。 [83] 缟素：拼音gǎo sù，白色。缟与素都是白色的生绢,引申为白色;指丧服;比喻俭朴。 [84] 窃号：拼音qiè hào，僭用帝王尊号。 [85] 太安：（或作大安；302年十二月－303年）是西晋皇帝晋惠帝司马衷的第六个年号，由司马乂、司马颖掌权。共计两年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