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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七课
二(别说佛道不成立)分二:一、佛与菩提不观待之过;二、精勤修道亦不得成佛之过。 一、佛与菩提不观待之过: ![]() 374 汝说则不因, 菩提而有佛; 亦复不因佛, 而有于菩提。 按照有实宗的说法则有两个过失:不因菩提而有佛陀;不因佛陀而有菩提。 菩提是梵语的音译,意思是证悟、觉悟或一切种智。佛陀也是梵语“布达”的音译,意思是觉悟者、证悟者。觉悟者是在印度示现十二相成道[1]的补特伽罗[2]——释迦牟尼佛,他所觉悟的远离一切戏论的境界就是菩提。显而易见,觉悟与觉悟者之间有密切的关系。 按照有实宗的观点,一切万法实有存在,那就有两个过失:觉悟者佛陀可以不依靠菩提而成为觉悟者,或者不依靠佛陀也可以有菩提存在。这两个过失都来自对方所承许的万法实有的观点。因为,万法实有就不需要观待,这样觉悟者就不需要观待觉悟,觉悟也不需要观待觉悟者。但这是不可能的,因为有了觉悟的境界才叫佛陀,如果没有这种境界也可以安立为佛陀,那么世间上所有的众生都是佛陀了;再者,菩提也必须依靠觉悟者才能安立,如果不依靠觉悟者,那么觉悟是谁的觉悟呢?如果觉悟不依靠佛陀也能安立,那任何人也都有觉悟。所以,承认自性实有,就会同时失坏觉悟和觉悟者。 在名言中,佛陀是了知一切万法的觉悟者。《皈依七十颂》云:“于所知慧增,摧毁无明地,正觉如莲启。”[3]在藏文中,佛陀就是遣除一切障碍,证得一切智的“正觉”。“正”有清净的意思,所有烦恼障和所知障全部清净叫正;“觉”是觉性,觉悟通达万法的真如就叫觉。既然佛陀是正觉,就应该依靠觉悟来安立,就像知识分子要依靠知识来安立一样。如果按照有实宗的观点,那就没有这种观待关系了,因为“性名为无作,不待异法成”。但这一点对方也不敢承认,因为按照小乘的观点,圆满了三十七道品以后才能成就正等觉佛陀的果位。 二、精勤修道亦不得成佛之过: ![]() 375 若先非佛性, 虽复勤精进, 修行菩提道, 不应得成佛。[4] 如果先前不是佛的体性,那么虽然精进地修行菩提道也不应该得佛果。 不论是小乘还是大乘都承认释迦牟尼佛最初是凡夫[5],后来变成菩萨,最后成佛。许多经典也记载了佛陀对某些补特伽罗的授记,如某众生将于恒沙劫以后于某刹土成佛……谁都不能否认这种从凡夫到佛陀的转变过程,但这只能在空性的基础上才能建立,自性实有则不可能。 《法华经》亦云: “知法常无性, 佛种从缘起。”[6] 但是,如果按照有实宗的观点来看,那以前不是佛陀以后也无法变成佛陀,因为他们承认一切法实有存在。实有的法则应该以前什么样以后也这样,所以先前不是佛的凡夫即便发了菩提心,在三大阿僧祇劫中精进行持六度万行、积累资粮,最终也无法成就如来正等觉的果位。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,所以有实宗的观点是错误的。 三(无有因果之过)分三:一、无有罪福作者之过;二、无有罪福也应有果报之过;三、若有罪福果报则应成立空性。 一、无有罪福作者之过: ![]() 376 若诸法不空, 无作罪福者, 不空何所作? 以其性定故。 如果诸法不空,则无有造作罪业者与造作福德者。不空的法该如何造作呢?无法造作,因为它的自性是决定的缘故。 前面对方向中观宗发太过说:如果一切万法是空性,那就“坏于罪福”,没有罪福业也就不会有痛苦和快乐的果报,这样一来世人就无恶不作了。 现在中观宗破曰:万法实有存在,则不会有造作罪业者与造作福德者,因为作者要观待造作罪业或福德才可以成立,但不空的罪福如何造作呢?不能造作罪福业,也就不会有造作罪福者了。但罪福及其作者在世间都是存在的,如给孤独长者供养佛陀喜乐园,让僧众在此讲经说法,这是福德业,给孤独长者是造作福德者[7];大天比丘造了好几个五无间罪,这是罪业,大天比丘是造作罪业者[8]。假如因为罪福实有而失坏造罪与修福,那造罪的大天比丘与修福的给孤独长者也就没有差异了。 所以,只要承认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就不应该承认万法实有。我们一定要清楚:只有在空性的基础上才会有造罪与修福,罪业是空性的缘故,现在才可以造作以前没有造的杀生等恶业;善业是空性的缘故,现在才可以造作供养三宝、建造经堂等以前没有造的福业。 二、无有罪福也应有果报之过: ![]() 377 汝许离罪福, 而有诸果报, 罪福因所生, 果报则无有。[9] 既然你们承许离开罪福而有果报,那由罪福之因所生的苦乐果报就无从安立。 刚才抉择无有罪福作者的过失,现在抉择失坏因果的过失。万法实有,果报也自然实有,如果果报实有存在,那它就成了无因,因为实有的法不需要观待因。这样的话,就不存在由罪福业所产生的果报了。 《中论释·善解龙树密意庄严论》说:“如果这样承许,则与世间以及论典之理相违了。”稍懂佛理的人也知道善有善报、恶有恶报,但如果像有实宗所承许的那样果报实有,便有无因有果的过失,这样也就失坏了从罪福因缘中生果的道理。所以这种观点无法安立。 三、若有罪福果报则应成立空性: ![]() 378 若谓从罪福, 而生果报者, 果从罪福生, 云何言不空? 如果说从罪福中产生果报,那果既然从罪福中产生,怎么能说不空呢? 如果有实宗也承认快乐的果报从善业而生,痛苦的果报从罪业而起,比如供养佛陀会得相好圆满,杀生会短寿多病,那为什么不承认空性呢?如果不空,就不可能从善恶业中成熟果报。这就像种子只有是空性才有机会发芽并成熟果实,如果种子的本体不空,那它永远也不会变化。颂云: “以有空义故, 一切法得成。 若无空义者, 一切则不成。” 万法的真相就是缘起空性,只有空性才能安立万事万物等一切缘起。[10] [1] 十二相成道:谓化身佛示现一身经历的十二件大事:一者、兜率降世,二者、入住母胎,三者、圆满诞生,四者、少年嬉戏,五者、受用妃眷,六者、从家出家,七者、行苦难行,八者、趋金刚座,九者、降伏魔军,十者、成正等觉,十一者、转妙法轮,十二者、入大涅槃。 诚如《究竟一乘宝性论·身转清净成菩提品》所云: 如来亦如是, 方便力示现, 从兜率陀退, 次第入胎生, 习学诸伎艺, 婴儿入王宫, 厌离诸欲相, 出家行苦行, 推问诸外道, 往诣于道场, 降伏诸魔众, 成大妙觉尊, 转无上法轮, 入无余涅槃, 于不清净国, 现如是等事。 [2] 补特伽罗:佛书说依附五蕴命名为人、为士夫、为有情众生。 [3] 《皈依七十颂》云: 无明眠觉故, 所知慧增故, 佛如莲华敷, 以是故名佛。 [4] 鸠摩罗什译《中论青目释·观四谛品》云: [复次, 虽复勤精进, 修行菩提道, 若先非佛性, 不应得成佛。 以先无性故,如铁无金性,虽复种种锻炼,终不成金。] [5] 凡夫:拼音fán fū,指没有破迷开悟的人。 [6] 《法华经·方便品》云: 未来世诸佛, 虽说百千亿, 无数诸法门, 其实为一乘。 诸佛两足尊, 知法常无性, 佛种从缘起, 是故说一乘。 [7] 《贤愚因缘经·须达起精舍品》云: [如是我闻:一时佛在王舍城竹园中止。尔时舍卫国王波斯匿,有一大臣,名曰须达,居家巨富,财宝无限,好喜布施,赈济贫乏及诸孤老,时人因行,为其立号,名给孤独。尔时长者,生七男儿,年各长大,为其纳娶,次第至六。其第七儿,端正殊异,偏心爱念,当为娶妻,欲得极妙容姿端正有相之女,为儿求之。即语诸婆罗门言:“谁有好女相貌备足,当为我儿往求索之。”诸婆罗门,便为推觅,展转行乞,到王舍城。王舍城中,有一大臣,名曰护弥,财富无量,信敬三宝。时婆罗门,到家从乞。国法施人,要令童女,持物布施。护弥长者,时有一女,威容端正,颜色殊妙,即持食出,施婆罗门。婆罗门见,心大欢喜:“我所觅者,今日见之。”即问女言:“颇有人来求索汝未?”答言:“未也。”问言:“女子!汝父在不?”其女言:“在。”婆罗门言:“语令出外,我欲见之与共谈语。”时女入内,白其父言:“外有乞人,欲得相见。”父便出外。时婆罗门,问讯起居安和善吉:“舍卫国王,有一大臣,字曰须达,辅相识不?”答言:“未见,但闻其名。”报言:“知不?是人于彼舍卫国中,第一富贵,汝于此间,富贵第一。须达有儿,端正殊妙,卓略多奇,欲求君女,为可尔不?”答言:“可尔。”值有贾客欲至舍卫,时婆罗门,作书因之,送与须达,具陈其事。须达欢喜,诣王求假,为儿娶妇。王即听之。大载珍宝,趣王舍城,于其道次,赈济贫乏,到王舍城,至护弥家,为儿求妻。 护弥长者,欢喜迎逆,安置敷具,暮宿其舍,家内搔搔,办具饮食。须达念言:“今此长者,大设供具,欲作何等?将请国王太子大臣、长者居士、婚姻亲戚,设大会耶?”思惟所以,不能了知,而问之言:“长者今暮,躬自执劳,经理事务,施设供具,为欲请王、太子、大臣?”答言:“不也。”“欲营婚姻亲戚会耶?”答言:“不也。”“将何所作?”答言:“请佛及比丘僧。”于时须达,闻佛僧名,忽然毛竖如有所得,心情悦豫,重问之言:“云何名佛?愿解其义。”长者答言:“汝不闻乎?净饭王子,厥名悉达,其生之日,天降瑞应三十有二,万神侍卫,即行七步,举手而言:‘天上天下,唯我为尊。’身黄金色,三十二相、八十种好,应王金轮典四天下。见老病死苦,不乐在家,出家修道,六年苦行,得一切智,尽结成佛。降诸魔众十八亿万,号曰能仁,十力无畏,十八不共,光明照耀,三达遐鉴,故号佛也。”须达问言:“云何名僧?”护弥答言:“佛成道已,梵天劝请转妙法轮,至波罗㮈鹿野苑中,为拘隣五人,转四真谛,漏尽结解,便成沙门,六通具足,四意、七觉、八道悉练,上虚空中,八万诸天得须陀洹,无量天人发无上正真道意。次度郁卑迦叶兄弟千人,漏尽意解,如其五人。次第度舍利弗、目连徒众五百,亦得应真。如是之等,神足自在,能为众生,作良祐福田,故名僧也。” 须达闻说如此妙事,欢喜踊跃,感念信敬,企望至晓,当往见佛。诚报神应,见地明晓,寻明即往罗阅城门,夜三时开,初夜、中夜、后夜,是谓三时。中夜出门,见有天祠,即为礼拜,忽忘念佛,心目还闇,便自念言:“今夜故闇,若我往者,倘为恶鬼猛兽见害,且还入城。”待晓当往。时有亲友,命终生四天,见其欲悔,便下语之:“居士!莫悔也!汝往见佛,得利无量,正使今得百车珍宝,不如转足一步往趣世尊,所得利深,过踰于彼。居士!汝去莫悔!正使今得百象珍宝,不如举足一步往趣世尊,利过于彼。居士!汝去莫悔!正使今得一阎浮提满中珍宝,不如转足一步至世尊所,得利弘多。居士!汝去莫悔!正使今得一四天下满中珍宝,不如举足一步至世尊所,所得盈利,踰过于彼,百千万倍。”须达闻天说如此语,益增欢喜,敬念世尊,闇即还晓,寻路往至,到世尊所。 尔时世尊,知须达来,出外经行。是时须达,遥见世尊,犹如金山,相好威容,俨然炳著,过踰护弥所说万倍,睹之心悦,不知礼法,直问世尊:“不审瞿昙!起居何如?”世尊即时,命令就坐。时首陀会天,遥见须达,虽睹世尊,不知礼拜供养之法,化为四人,行列而来。到世尊所,接足作礼,长跪问讯,起居轻利,右绕三匝,却住一面。是时须达,见其如是,乃为愕然,而自念言:“恭敬之法,事应如是。”即起离坐,如彼礼敬,问讯起居,右绕三匝,却住一面。尔时世尊,即为说法,四谛微妙,苦空无常。闻法欢喜,便染圣法,成须陀洹,譬如净洁白㲲易染为色。长跪合掌,问世尊言:“舍卫城中,如我伴辈,闻法易染,更有如我比不?” 佛告须达:“更无有二如卿之者。舍卫城中,人多信邪,难染圣教。” 须达白佛:“唯愿如来!垂神降屈,临履舍卫,使中众生除邪就正。” 世尊告曰:“出家之法,与俗有别,住止处所,应当有异,彼无精舍,云何得去?” 须达白佛言:“弟子能起,愿见听许。”世尊默然。须达辞往,为儿娶妇。竟辞佛还家,因白佛言:“还到本国,当立精舍,不知模法?唯愿世尊!使一弟子共往敕示。” 世尊思惟:“舍卫城内,婆罗门众,信邪倒见,余人往者,必不能办;唯舍利弗,是婆罗门种,少小聪明,神足兼备,去必有益。”即便命之,共须达往。须达问言:“世尊足行,日能几里?”舍利弗言:“日半由旬,如转轮圣王足行之法,世尊亦尔。”是时须达,即于道次,二十里,作一客舍,计挍功作,出钱雇之,安止使人,饮食敷具,悉皆令足。从王舍城,至舍卫国,还来到舍,共舍利弗,按行诸地,何处平博,中起精舍,按行周遍,无可意处。唯王太子祇陀有园,其地平正,其树郁茂,不远不近,正得处所。时舍利弗,告须达言:“今此园中,宜起精舍,若远作之,乞食则难,近处愦闹,妨废行道。” 须达欢喜,到太子所,白太子言:“我今欲为如来起立精舍,太子园好,今欲买之。”太子笑言:“我无所乏,此园茂盛,当用游戏逍遥散志。”须达殷勤乃至再三,太子贪惜。“增倍求价,谓呼价贵,当不能买 。”语须达言:“汝若能以黄金布地,令间无空者,便当相与。”须达曰:“诺,听随其价。”太子祇陀言:“我戏语耳。”须达白言:“为太子法,不应妄语,妄语欺诈,云何绍继,抚恤人民?”即共太子,欲往讼了。 时首陀会天,以当为佛起精舍故,恐诸大臣偏为太子,即化作一人,下为评详。语太子言:“夫太子法,不应妄语,已许价决,不宜中悔。”遂断与之。须达欢喜,便敕使人:“象负金出。”八十顷中,须臾欲满,残有少地。须达思惟:“何藏金足?不多不少,当取满足。”祇陀问言:“嫌贵置之。”答言:“不也。自念金藏,何者可足?当补满耳。”祇陀念言:“佛必大德,乃使斯人轻宝乃尔?”教齐是止!“勿更出金,园地属卿,树木属我,我自上佛,共立精舍。”须达欢喜,即然可之,即便归家,当施功作。] [8] 《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·智蕴品》云: [昔末土罗国,有一商主。少娉妻室生一男儿,颜容端正与字大天。未久之间,商主持宝远适他国。展转贸易经久不还。其子长大,染秽于母。后闻父还,心既怖惧,与母设计,遂杀其父。彼既造一无间业已,事渐彰露。便将其母展转逃隐波吒梨城。彼后遇逢本国所供养阿罗汉苾刍。复恐事彰,遂设方计杀彼苾刍。既造第二无间业已,心转忧戚。后复见母与余交通,便愤恚言:“我为此故造二重罪,移流他国跉跰不安。今复舍我更好他人。如是倡秽谁堪容忍。”于是方便复杀其母。彼造第三无间业已,由彼不断善根力故,深生忧悔寝处不安。自惟重罪何缘当灭?彼后传闻沙门释子有灭罪法。遂往鸡园僧伽蓝所,于其门外见一苾刍,徐步经行,诵伽他曰: 若人造重罪, 修善以灭除, 彼能照世间, 如月出云翳。 时,彼闻已欢喜勇跃,知归佛教定能灭罪。因即往诣一苾刍所。殷勤固请求度出家。时彼苾刍既见固请,不审捡问遂度出家。还字大天教授教诫。大天聪慧,出家未久,便能诵持三藏文义。言词清巧善能化导,波吒梨城无不归仰。王闻召请数入内宫,恭敬供养而请说法。彼后既出在僧伽蓝,不正思惟梦失不净。然彼先称是阿罗汉,而令弟子浣所污衣。弟子白言:“阿罗汉者诸漏已尽,师今何容犹有斯事?”大天告言:“天魔所娆汝不应怪。然所漏失略有二种:一者、烦恼,二者、不净。烦恼漏失阿罗汉无。犹未能免不净漏失。所以者何?诸阿罗汉烦恼虽尽。岂无便利、涕唾等事?然诸天魔常于佛法而生憎嫉,见修善者便往坏之,纵阿罗汉亦为其娆故我漏失。是彼所为,汝今不应有所疑怪。”是名第一恶见等起。 又彼大天欲令弟子欢喜亲附,矫设方便次第记别四沙门果。时彼弟子稽首白言:“阿罗汉等应有证智,如何我等都不自知?”彼遂告言:“诸阿罗汉亦有无知,汝今不应于己不信,谓诸无知略有二种:一者、染污,阿罗汉已无。二者、不染污,阿罗汉犹有。由此汝辈不能自知。”是名第二恶见等起。 时诸弟子复白彼言:“曾闻圣者已度疑惑,如何我等于谛实中犹怀疑惑?”彼复告言:“诸阿罗汉亦有疑惑。疑有二种:一者、随眠性疑,阿罗汉已断。二者、处非处疑,阿罗汉未断。独觉于此而犹成就。况汝声闻于诸谛实能无疑惑而自轻耶。”是名第三恶见等起。 后,彼弟子披读诸经,说阿罗汉有圣慧眼,于自解脱能自证知。因白师言:“我等若是阿罗汉者应自证知,如何但由师之令入都无现智能自证知?”彼即答言:“有阿罗汉但由他入不能自知,如舍利子智慧第一,大目干连神通第一,佛若未记彼不自知。况由他入而能自了?故汝于此不应穷诘。”是名第四恶见等起。然彼大天虽造众恶,而不断灭诸善根故,后于中夜自惟罪重。当于何处受诸剧苦?忧惶所逼数唱:“苦哉!”近住弟子闻之惊怪,晨朝参问:“起居安不?”大天答言:“吾甚安乐。” 弟子寻白:“若尔,昨夜何唱‘苦哉’?”彼遂告言:“我呼圣道汝不应怪,谓诸圣道若不至诚,称苦召命终不现起。故我昨夜数唱‘苦哉’。是名第五恶见等起。 大天于后集先所说,五恶见事。而作颂言: 余所诱无知, 犹豫他令入, 道因声故起, 是名真佛教。] [9] 《中论·观四谛品》云: 汝于罪福中, 不生果报者, 是则离罪福, 而有诸果报。 [10] 龙树菩萨于《回诤论》中说偈言: 若人信于空, 彼人信一切; 若人不信空, 彼不信一切。 |
